人生地不熟,更重要的是语言不通。说好的分散出去打探消息的三人又因为源源不断的挫折,而前后黑着脸回来了。
“你们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最先回来的是龚浩楠,所以等三人都到齐了后,第一个提出问题的也是他。
“没有。”澜珊第二回来的,她说道。
“我问了好几个,都是预言不通,所以什么传闻都没得到。而最后问的那一个话都没说全,对面就踹了我一脚。我的身体有些疼痛,没忍住,我就先回来了”最后回来的晨耕说话道。他的语气里还有一些没忍住疼痛的惭愧感。
嗯?
晨耕向路人提问还被踹了?不想回答直接走就行了!那个混球的胆子这么大还敢踹人?!
抬头一看,晨耕的额头上稍微有那么一点擦伤,头发上还脏兮兮的,看上去沾染了泥土一样。而一路上光鲜照人的钢铠也因为在路上打滚而沾染上的尘土而变得暗淡无光。
一眼看上去,就是吃了个闷亏而又不敢发作一般。
澜珊了解晨耕,这小家伙偶尔非常可爱的活泼一下,但是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闷不惹事。也因为他,澜珊才多次从不自觉的危险之中脱身——那一次在冒险者公会的酒醉。如果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