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而过,抓住了猪猡兽的獠牙,另一只手的匕首在空气中闪过一道亮光,随后猪猡兽的咽喉中登时多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龚浩楠松开了手,他知道这只猪猡兽的颈动脉已经断了,不需要等多久,大概一两分钟它就无力动弹了。
动脉洞穿,本能让猪猡兽害怕极了,终于不再是那股暴怒无比的样子,它嗖的一下窜进了浓密的灌木丛之中,流淌在地上的血液为龚浩楠提供了追踪的便利。
目送着猪猡兽的死去,龚浩楠拖动着猪猡兽的尸体,一步一步的向着记忆中的一条河道中走去。那十多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猪猡兽哼唧着跟了上来,跟在了母猪猡兽的尸体后面,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龚浩楠大声吼了一下,那十多只小猪猡兽才真正的一哄而散。
拖到河边,就地解剖,割开肚腩,内脏什么的不要,留下一副猪猡兽的躯体。稍微洗洗后,想了想,龚浩楠放下猪,厚着脸皮,回到了那个曾与大地棕熊作战过的战场上。
晨耕他们还没有走,澜珊跟刘云依旧在休息着。
为了防止睡着,晨耕只能到处走着,突然间看到龚浩楠回来了,他脸上依旧挂着尴尬的神色:“晨耕,能借个锅吗。我抓了一只猪猡兽,要用锅烧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