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不好的想法:“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天,你喝醉酒了,睡着在桌子上了。有人想趁你睡着的时候做些不好的事情,我想办法把你带回来了。”晨耕略过了很多很坑爹的事情,什么小灌木丛里面如厕然后又拍了晨耕一肩膀尿什么的:“然后你回来的时候还吐了,吐了到处都是。因为害怕你喝醉酒之后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我也只是找一块布简单擦了擦。其他脏东西就打算第二天,也就是现在洗漱。”
澜珊紧紧的抿着嘴巴,也不说话,似乎在凭借着仅有的回忆来判断晨耕的话语是不是真的。
晨耕的话,澜珊不敢确定,澜珊唯一确定的是自己的铠甲被脱了下来。
“那么,我的铠甲呢。”澜珊努努嘴,示意晨耕身边原本属于澜珊的钢铠。
“哦,你的钢铠是你自己在睡觉时候脱的。我担心砸坏了,就拿过来擦干净,放好。”
又是诡异的沉默,晨耕很有耐心,他跟澜珊一起沉默。
“那,我的内衬,你没有......啊不,我没有脱掉?”
内衬?
晨耕好奇的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
小脸染上了一丝绯红,纤细的手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