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澜珊的坚持中还是让那个娇小可爱的服务员再上了一杯。
反正晨耕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枚铜币,还是因为那个小伙计被旅店老板逼迫才回到晨耕手上的。因为没钱,所以晨耕反倒是没有刚刚开始喝酒的时候那种局促感,大不了把铠甲暂时压在这里。
澜珊似乎上头了,第二杯一口气干了一半,随后把杯子推到了桌子中间,用手撑着腮帮子,盯着晨耕,脸色因为有些喝醉的缘故,脸色发红。
晨耕被盯得有些尴尬,但是又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能够说点什么,于是晨耕假装喝酒,用厚重的玻璃杯遮住澜珊的视线。
“晨耕啊,你觉得刘云怎么样?”
总算说话了,晨耕心头松了口气,虽然澜珊问了一个让晨耕不好回答的问题,但是有问题总比喝闷酒好。
“嗯......”晨耕斟酌语言,他作为澜珊的奴隶也就是十多天的事情,跟澜珊相处的时间也不长,更别提跟刘云相处的时间。在晨耕的记忆里面,为数不多的与刘云的相处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讨伐疾风狼任务,讨伐山贼任务。这两个任务的时间太少,不足以让晨耕对刘云有什么看法。所以晨耕只能挑一些好听的形容词。
“他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