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能够在日常生活中,跟自己的主人打好关系。毕竟现在要向一个女人卑躬屈膝,也总比在斗兽场的牢笼中不见天日好上许多倍。
“所以你的伤手是握着剑尖弄伤的?”
“是的,澜小姐。”晨耕沉默了一下,承认道。
“你拆开麻布来看看伤口,血都渗出麻布了。”澜珊温柔的说道。
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一次被打开,麻布重新绕回去一圈又一圈,随后在麻布与伤口黏连的地方,随着伤口的崩开,鲜血已经把麻布与血肉黏连在一起。
晨耕咬着牙,一把扯下麻布,剧烈的疼痛让晨耕抖了一下,他伤口就又开始流淌血液,像是泉涌一样。
澜珊脱掉了手上的皮革手套,两只纤细的手轻轻的把晨耕的伤手包裹在手心,纤细的手被血液染成红色,淡淡的光华缠绕在晨耕的手上。
血液停止了流动,澜珊又打开了手,仔细端详着晨耕手上的伤口。
伤口很深,已经隐约可以看到那条控制着拇指向手心用力的大鱼际肌被完全切断,断开的肌肉蜷缩在骨头的两侧,形成了两坨小包。
“你的大鱼际肌被切开了,如果不重新接上这块肌肉的话,你以后的左手拇指将没办法向手掌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