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老头大妈一个比一个不要脸,一个比一个贪婪,但是他们毕竟不是看不明白从村长屋子里面出来的人是什么身份。
铿亮的钢铁铠甲反射的可是很明亮,很耀眼的光芒,一眼看上去就比晨耕身上的铁甲金贵的多。而另外一个,则是拿着一根法杖。
对于普通的农民来说,拿着法杖的人可都是惹不起的法师大老爷啊。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一瞬间,晨耕身后的人全部跑光,生怕被晨耕抓住然后让法师施加私行。
虽然那些不要脸的东西走的一干二净,但是晨耕心头还是憋着一团怒火无处发泄。现在人走光了,怒火更无从发泄,也不可能跟澜珊她说。想必自己的心头想法澜珊是不会考虑的,所以晨耕只能把怒火发泄在可怜的母鸡身上。
两支鸡翅膀被晨耕一只手抓在鸡背上,抓紧一点,母鸡疼的咯咯直叫,却又毫无办法。
“走。”刘云简单的说道,他不愿意跟晨耕多废话,只是抬起脚步就向着一条小道上走。
澜珊正欲跟着刘云,眼角却无意间发现晨耕的脸色不对劲。
“晨耕,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黑?”
好歹澜珊留意了自己,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