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用一根绳子量度晨耕的身体,摸到了晨耕的消瘦,连思考都不用,铁匠就夸耀起来:“贵客您朋友的底子真好,只要多加锻炼,肯定能练出一身强健的腱子肉。”
晨耕明明是消瘦,换个词汇就变成了底子好,转口间就能把澜珊的眼光夸一顿。
澜珊看着,随意的附和了几个嗯字。
量好了尺寸,也留下了钱。两人走出了铁匠铺,用不慌不忙的脚步向着冒险者工会前进。
只是隐隐约约的,晨耕的脸色有点儿难看。
“你是不是在想着那个奴隶的事情?你觉得你跟他不应该成为奴隶?或者说,奴隶制不应该存在?”
澜珊跟晨耕谈及这些,使得气氛有些诡异起来。这就相当于一个奴隶主向一个奴隶质疑奴隶制度的本身........晨耕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本来就不擅长巧舌如簧的辩论,只能木讷的点点头。
“我曾经试图改变奴隶制,但是......我受到的阻力很大,我......失败了。所以称为一个冒险者避避风头。”澜珊突然没头没尾的扔出一句话,然后一直坚毅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颓然,很快,她那钢铁般坚硬的气质回来了。
没头没脑的插曲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