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楼,刘云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澜珊紧随其后。
澜珊沉重的盔甲使得她的每一步,都让木质的楼梯发出惨痛的吱吖声,而晨耕紧随澜珊的后面,只是他前踏的每一步,都感觉到自己的右靴子有什么东西格外的硌脚。
什么东西?
晨耕现在穿着的是一件麻布上衣跟麻布裤子,靴子倒是好一点,是一条老旧但是并不怎么破的布靴。
不知道是谁给晨耕换的。
一边思考着,晨耕一边跟在澜珊背后。
依次下楼的三个人随意的找到了一张桌子,澜珊跟刘云很自然而然的坐下,而晨耕则有点手足无措的站在了身边。
晨耕一下子忘却了如何社交了,他成为奴隶也不过是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忘却了往昔十多年的生活习惯。
“你也坐下,晨耕。”
晨耕也不知道感谢,直接拉开了椅子坐下了。
嗯,坐在了澜珊的旁边,刘云的对面。
刘云看着晨耕脸上的奴隶烙印,心底有点犯恶心,自己可是跟一个奴隶坐着同一桌子上啊,怎么可以这样?仿佛有把刀放在了刘云的屁股下,让他极其的坐立不安。
而且,这个奴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