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呼,有人哀叹。
欢呼的是赢钱,哀叹的是输钱,但是在喧闹的观众席上,并没有任何一句对晨耕勇气与力量的赞美。
他们大都认为一个人全副武装对上没有多少装备的奴隶,是一种给自己上自己也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他们在嘲笑着晨耕双腿因为疲惫而哆嗦着的蠢样子的时候,不曾想过,晨耕可不是对付十个,二十个,而是一百个。
钢剑的豁口多的如同手艺不精的铁匠打造出来的锯子一样层次不齐,最后一战后出现的两条裂痕加上之前那一条,显得这把钢剑随时有断裂的风险。
观众们只在乎自己,没人看到那个曾为他们带过一丝心里波动的角斗士晨耕,现在正拖动着疲惫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走向斗兽场的出口。
胸口的疼痛继续着,晨耕隐隐约约觉得胸骨上以及肋骨出现了什么伤痛。他脸色发白,恨不得立刻回到自己的牢笼中休息。
只是突然之间,自己眼前出现的一道银色的光。这道银色的光芒是源自于太阳光照射在钢铁之类的金属上所闪耀出来的光芒,这一点晨耕很熟悉,他曾经角斗士夏罗庚的钢剑身上见到过,也曾在自己刚刚拿到钢剑的那一刻看到过。
银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