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而冷峻的面孔微微的偏侧,奴隶管家的左眼,那个令人恐惧的空洞眼眶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恐惧人心,晨耕直视这份恐惧。
“你是这里最好最好的孩子,晨耕。”这个掌控着牢笼里所有人生命的奴隶管家说道,他与晨耕隔着个牢笼:“所以不是每一场表演都应该由你出场,也许要给别的孩子,一个成为主角的机会。”
奴隶管家把死亡与鲜血的奴隶角斗称之为表演,而没有人胆敢质疑他,胆敢质疑他的,都被安排在最残酷的战斗之中,然后悄无声息的死去。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晨耕还是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下来,继续闭目养神。
不再做声的晨耕,让这间充斥着死亡与恶臭的牢笼再一次恢复了死寂。
冰冷的死神化为现实中存在的奴隶管家,游曳在恶臭的牢笼之中。
“就你了。”
不带感情的话语从嘴角流露,被死亡选择了的奴隶颤抖着,蜷缩在小牢笼的一侧。很快,高大强壮的奴使用钥匙撬动着生锈的铁锁,锁链在生铁制作的门阀上快速的划动,撞击生成的声响简直是催命的恶鬼。
腐朽的门打开,奴使让开一条道,等待着奴隶自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