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二位前辈所说,现在,这里周围应该遍布贵族人员吧?!”
“那是自然!如不是你的这堆篝火和那盏灯,把这里照得如白昼般明亮、喧嚣,扰得这里不得安生,老夫二人原也不想如此仓促与你相见!”
玉崖子说得很是直爽,听得柳下不惠大惊,心里一阵惭愧。
“罪过!罪过!”
柳下不惠赶紧站起身来,满脸歉意,又是深深一躬,“晚辈无知,不知打扰贵族人员的生活作息,万分抱歉!还望恕罪!多多海涵!”
“算了!算了!”
玉崖子一摆手,“我们都喝起酒来了,还说那些干什么?!”
“也是,不知者不为过也!”
枯竹子也接着说:“不过,人妖异类,虽初殊途,然终同归。但毕竟族类各异,性情无常,还是阴阳各判,井水不犯河水为最好!以免造成误会,生灵涂炭,悔之晚矣!”
“前辈所言甚是!以后会多加注意!”
柳下不惠赶紧点头说,“回去后也会和其他同人说说此间道理,多加宣传,以利种族和睦,生灵和谐!”
“如此甚好!”
“还有一事,不知两位前辈能否指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