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叫人叹为观止!”杨忆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悠然道,“如此绝境之下尚能面不改色,依着这份气度,杨某当初想得的这个‘绝仙手’的名号,看来还是配不上先生。”
岑含疲惫地看了他一眼,也笑道:“我说是谁在背后把我架在火上烤,原来是忆之先生干的好事。居然这么早就开始算计我,想想都叫人毛骨悚然。”
杨忆之恍如未闻,只摇头道:“惭愧惭愧。才疏学浅,连个名号都难取得贴切,实是贻笑方家。”
岑含嘿然道:“过谦了。害我着实不浅。”
二人这一番相互恭维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如刀,耶律潜与萧清只静静听着,一色的面无表情。
杨忆之饶有兴致道:“耶律少侠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耶律潜淡淡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若撑不到这个地步,当初又岂能在我恩师手下侥幸捡回一条命?”
岑含顺口接道:“耶律兄这么看得起,我是不是该道声谢?”
耶律潜盯着他看了一阵,忽道:“以重伤之躯,在我们三人合围之下还能撑到现在站着说话,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你岑含算是一代圣手,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是自行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