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鱼肚白。
乐心拿着兵器甲胄进门时,岑含已在院中盘拳,呼延擎苍已在院中练刀。
驰援的人马也正纷纷往北门外集合。
一切似乎很平静,但又似乎很不平静。
岑含和呼延擎苍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这种日子本没有几个人是能睡得踏实的。
但李嗣昭却是个例外。
充分的休息才是一切的保障。这本是人人都懂的道理,但唯有身经百战的大将才能真正领悟其中含义,并且养成习惯,持之以恒。而对于寻常人来说,这也许只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话。入于耳,认同于心,然后戛然而止。
李嗣昭面色沉静,脸上不见一丝波澜,但眼中精芒之盛,凌厉逼人。
呼延擎苍接过双鞭挥了两下,对自己的兵刃十分满意;岑含的蛇矛较寻常制式更轻一些,腰劲一抖矛尖利刃如白蛇吐信,捉摸不定;乐心使的则是柄奇特的长刀,相较陌刀,刃更为短宽、柄更长,刀身奇重,常人要拿稳都已不易,但到他手里却轻得像根烧火棍。
众人披挂上马,一路疾驰出北门。但见旌旗猎猎,迎风而动,刀枪林立,煞气逼人。
岑含一眼在人群中发现施兰,只见她手执长棍,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