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是......”连元闻言登时想辩驳,可是却立刻被早有准备的王三哥和孙二叔给压住。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里正又转头严肃地对满连不悦的陈富嘉说,“这件事情,前因后果也同陈家脱不了关系。”
陈小少爷脸上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总觉得这景村的人越来越粗鄙了,什么话都敢拿出来说!
“你也别觉得老朽倚老卖老,专门欺负你。”里正阅人无数,当然晓得陈小少爷这是不满自己的判夺。不过他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陈家已经是最大的赢家,如果让点利益出来,以后未尝没有好处。
“我这样判,是还有后续的。”说罢,他也不再多看陈富嘉一眼,接着就对连元等人说。
“今年钟家免租,但明年需要多交一成佃租。而连家不但要赔偿陈家五两银子,还要交给钟家五石脱谷后的米。”里正年纪大,却不糊涂。
他很清楚连家目前的财力,也晓得应该要怎么判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连三妹需要向连春磕头请罪,然后让钱氏去马家帮忙劳作两个月......从今日开始生效!”
“妙!”钱三娘站在丈夫的身边,听到老里正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