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地啊!来我们这边闹什么?”钟和虽然心里很清楚是这个情况,但说着说着也不免越来越生气,“连三妹,还是你觉得其他人家的东西死光了不碍事,你家没有问题就好?”
连三妹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大半夜的偷拔庄稼,她为了降低风险,当然也不会愚昧到去山里拔。更何况下等田的位置比较偏僻,而且种的人也不多,所以她一开始觉得没有问题──
即便拔错了,反正死无对证的情况下,等到自己再出去放几个风声,大家说不定就会认为,但凡是跟连春走的近的人,恐怕接下来的日子都会越过越糟!
那么只要没有人敢继续跟着连春相处,她倒是要看看,连春还有什么办法使劲儿!
“得了,这件事情也不用跟她争,咱们直接去见里正。”孙二叔一看这情况陷入纠缠,而且连三妹看着毫无半点悔意。与其在这里看着以多欺少,还不如对簿公堂,“报官,之后看要怎么判,总归是有旧例可循的。”
听到孙二叔这么说,连三妹本来还显得比较轻松的表情上,顿时闪过一抹害怕。
里正大叔向来不喜欢自己。感觉上仿佛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对方都完全能够探知到一样。所以打从上一次商量婚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