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接着双手环胸,看向眼上表情得意又僵硬的人,摇摇头,“先不说这是母亲给几个孩子攒的最后的礼钱......就说母亲生养马良一场,我们两个人的彩礼钱,要花,也应该花在马家人身上。”
言下之意,你连三妹算老几?既不是马家人,更不是陈家人。聘金彩礼都没有你的份,你现在过来讨要,比乞丐还要不如!
“哈哈哈!说得不错!”钱三娘听得连连拍手叫好,现在对连春那可是越来越欣赏了,“你如果真的拿了这笔钱,才叫做烫手!叫折寿!”
大家仔细地一想,可不是吗?
这连三妹跟连春虽然确实是有血缘关系,但是严格说起来,连家几两银子把连春卖了,据说还是连元照着连春从小到打都花了家里多少翻倍要的。
既然这样,连春的确已经没有欠连家。如此一来,连三妹要跟连春也钱,确实是完全不合理的。
“呜呜呜呜......”连三妹可说不过这么多一下子忽然转变立场的人,尤其她虽然可以不要脸,却也仍然是个姑娘家,当然没有办法承受得住这么大似地嘲笑。
她是摀着脸跑开了,其他人瞧着时间又到得做饭不得不散去。
可钱三娘脸上的表情却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