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做了,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自己是个疯子。
“额,如果你想多种一点也不是不行,沿海的就可以......”艾欧对妹妹向来没有保留,却仍然有着好奇,“不过好的珍珠草都在蓝鲸海域,而且你头发里的珍珠草也就最多再种个几株而已。”
再种,娇气的珍珠草肯定会打架,还会让牧珠鱼根本忙不过来。
“我没有要种头上。”楼宁摇头,墨黑色的长发在水中荡出优美的弧度,同那条令人称羡的银白尾巴成为附近海域最受瞩目的焦点,“我有个想法,打算实验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新的种法。”
更何况,就人鱼这种什么都往头上放的德性。楼宁实在很怀疑,有一天他们甚至会把小人鱼也给戳着脑袋上住......而以那些珊瑚与牧珠鱼的凶?残状态,在跟自己伴侣亲近的时候,能不发生流血事件吗?
“新的种法?”艾欧就算再相信妹妹,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感到一阵怀疑,“珍珠草在海中就跟杂草没两样,久了还会死。只有碰上人鱼才会活过来,你是知道的吧?”
不种头上、顶多就是种土里,那能成吗?
说得难听点,这些岸边的珍珠草,还是人类求着人鱼捐一些头发跟要淘汰的牧珠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