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苦端着石碗来到第一个患者身边,慢慢的喂了起来,刚喂第一口,病人直接就吐了出来。
看到这种情形的巫,以为是毒药,正要叫人把秦明这个祸害给活剐了,只听得躺在干草上的人,“烫,烫死,我了,吹吹”
喂药的河苦听见族人说烫,黝黑的脸感觉更黑了,心里本意想着早点儿喂药,好早些让族人康复起来,怎知太着急,一下忘记了。
对着干草上的病人歉意的笑了笑,连忙端起石碗大口大口地吹了起来,好在药水不多,一会儿就没那么烫了,“来,这下不烫了,喝了就舒服了,不过这药水味道不好,你们可别吐了”。
叮嘱过后的河苦,这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扶起族人的头,一口气给他灌了进去,一边灌一边说着,“味道不好阿,一口气把他闷了,不然难喝的会吐出来的,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我也是为了你好阿!”
看着灌完药的第一个族人,巫立马蹲下身子,“怎么样,有没有好过许多”
许是河苦这个例子,或者许是秦明刚刚的表现,喝了药的这个族人,心理上感觉自己好了许多,有了活的希望,心扉一下子又活了过来,只见先前闷着的气,也好受了许多,对着巫肯定得点了点头,“巫,果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