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到底在想什么?”阙山峰道“我在等小皇帝的信使,如我等无皇帝旨意,冒然前去会
被天下诸侯质疑,虽然众诸侯不怎么认可这位落难天子,但他怎么说也是先皇唯一骨
血。再说他毕竟也拜我为皇叔,不能不管他。”典韦愁眉苦脸道“这城塞憋坏俺老典
了。”阙山峰笑道“老典,你我久不交手,不如我们切磋一番?”典韦脑袋摇得像拨
浪鼓一般道“主公,你可别想虐俺老典,俺可不上当,你一失手再把俺老典砍了,老
典上哪哭去?”阙山峰哈哈大笑。
四日后,信使过边境要到哈城传旨,信使被周天拦住,信使道“我乃天子信使要
去哈城传旨征北将军勤王,你为何拦阻与我?”周天道“我乃寒州边境守卒,你贸然
过我边境,我必要盘查你。”信使怒道“天子现在落难,你一小卒也敢拦阻与我?”
周天道“你也别去哈城,我主不在哈城!”信使道“当真?这可如何是好!”周天道
“我主不在哈城,就在前面城塞中,你自己去面见我主公吧,你的随从就留在这。”
信使径直进入城塞,见到阙山峰,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