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山峰大喊也放下手中活,跑过来,一见蔡琰
昏迷,额头上血流不止,怒道“阙山峰,你搞什么鬼?琰儿只咬你一口,你就要逼死她么
?”阙山峰道“我和她说笑,谁料她当真了!”静香道“什么玩笑?”阙山峰讪讪道“我
说要休了她!”静香大怒道“你这还不是要她命!人家是名满天下才女,士人锔子之女,
被你休了,岂不沦为天下笑柄,岂不为家族蒙羞。”静香喘了一口气道“阙山峰,我告诉
你,若琰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夫妻正在怨怼时,医官赶到要行礼。阙山峰道“别行礼了,看看琰儿伤势,”医官为
蔡琰止血号脉后道“主公,二夫人已无恙了。”阙山峰道“怎么还未醒?”医官道“二夫
人在月事期,自然易怒,行事有乖!主公还是忍让些!下官告退!”阙山峰摆摆手,医官
告辞。阙山峰守在蔡琰床前,夜半子时,蔡琰幽幽醒来道“果然到了阴间,原来阴间这么
黑啊!”阙山峰在床边好笑道“子时了,难道不应黑?”蔡琰吓了一跳道“你是谁?”阙
山峰笑道“你天天骂我,竟然不知我是谁?”蔡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