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迎她们吧,无非多走几天!”阙常闯道“爸爸,我不想多管
你们被窝里的事,不过那时我妈妈,我不管你在部队的红颜知己多动人,但你不能对不
起妈妈!”阙山峰道“你知道了?”阙常闯道“你走后,蔡姨娘六国大封相,大骂你良
心被狗吃了,我还能不知道!老爸,我真佩服你,真是痴心情长剑!”阙山峰道“你不
懂的!”阙常闯道“给我讲讲吧。”阙山峰道“那时爸爸二十二岁时的事情了,我和你
那个姑姑被派遣刺杀一个集团的老大,我和你那姑姑刺杀成功后被困,我们以为自己已
走上绝路,互相表白了,表白后,我们被救,在撤退时救我们的人被炸死,另一颗手雷
扔向我时,我第一次动用了震腹力,手雷在我十米前被引爆,当时我被气流震得大口吐
血,她的腿部受伤,追兵也被击毙,后来我在基地医院醒来,才知道是她背我回来,足
足走了二十个小时,她上身衣服除了必须的都绑在我身上,医生从我体内取出七枚弹片
,医生说若晚一小时,就救不回来了。所以说我和你那姑姑的感情是受过生死考验的!
”阙常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