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大怒,柳眉一竖道“你敢!”阙山峰哈哈大笑道“小蔡琰你倒是说说这天下有什么事我不敢做?”蔡琰道“儿子给你便是了,用得着吓人么?”说罢把常安向阙山峰怀中一塞道“儿子还你!”阙山峰手忙脚乱抱起儿子道“宝宝,爸爸亲亲。”阙常安在阙山峰怀中挣扎,大哭。阙山峰恼怒道“你闹什么闹?”常安被吓到,继而哭闹“妈,妈妈。”静香对阙山峰怒道“你嚎什么丧,吓到孩子了”从阙山峰怀中抱回孩子。说来也怪,阙山峰抱一次,阙常安就哭一次,回到静香怀中就不再哭闹。
阙山峰郁闷异常,静香道“你这次回来,还会在出兵么?”阙山峰摇摇头道“不会了,现在中原基本平定了黄巾之乱,寒州的劳动力也解决了,我要经营寒州了,几年内不会再出兵!”静香喜道“那我们就去哈城吧!”阙山峰道“开春再去吧,现在十月了,寒州比较寒冷,再说哈城的民居还没建好,我要先回哈城指导烧砖,建造民居!”静香道“你又要走?”阙山峰道“也就一个月,腊月必回!”静香道“好吧,男儿志在四方,早去早回!”阙山峰对蔡琰道“对了,琰儿,这次我到京城去见了岳父!”蔡琰道“我爹爹娘亲还好吗?”阙山峰道“岳父精神矍铄,我要接岳父岳母来寒州,岳父拒绝了,说是要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