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位?封地?粮秣?军马?士卒?妻妾?”阙山峰自问自答道“我现为镇北将军,兼任
寒州牧,我粮秣足够支持十万大军消耗十年,我关外缴获乌桓战马足有十万匹,带甲十
万,我一妻一妾,二子一女,老将军觉得逸风缺什么?老将军上次为朱公伟作保,逸风
已放他一马,但此人无信无义,在逸风背后捅上一刀,我若放过此人,我又如何统领我
手下士卒?”卢植道“逸风,朱公伟毕竟持假节,逸风若杀了此人,岂不是打了皇上的
脸!”阙山峰笑道“卢将军放心,逸风从不乱杀人,我部下也不会,对于无信无义之人
,逸风深恶之,今日二位联袂而来,无非是要逸风放他一马喽?”卢植心中大骂:你那
莽汉部下一戟打死我一副将,你还好意思说不乱杀人!你骗鬼那。嘴上却说“望逸风看
在我与义真薄面放其一马!算我与义真欠逸风一个人情!”
阙山峰盯着卢植半晌道“卢植老将军,逸风佩服你,你心胸坦荡荡,我为部下杀死你
副将向你赔罪。”说罢起座向卢植躬身一拜,卢植忙起身还礼道“逸风折煞老夫!”心
里却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