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朱将军必不干休!”阙山峰道“来人呐,将这使者拉下去给本帅砍了。”武进脑残粉上前一脚踹到朱儁使者,拉着头发往外拖去,朱儁使者大叫“我乃中郎将副官,我是使臣!”武进回头看看阙山峰,阙山峰面无表情。武进继续拖着朱儁使臣往外走,张辽劝道“主公,此人为使,不宜斩之。”阙山峰摆摆手道“文远多虑了,我斩此人犹如屠狗。”然后转身道“众位将军,我阙家军成立以来,我们战乌桓,讨贼寇们现在又平叛乱,于国,于家我们都是立过战功的,就在昨日,竟然有人围攻我们部队,杀死我们五百袍泽,我们该怎么办?”众人大喝“杀回去,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们杀回去。”阙山峰道“好,我们杀回去,传我将令!三军整备出发。”全军整备,就是放弃广阳,全力突进下一目标。
张辽大惊道“主公三思,这样做岂不亲者痛,仇者快?”阙山峰道“谁与我们亲?谁又和我们有仇?”张辽语塞心道:是呀,朱儁和我们有仇。阙山峰道“文远,你太迂腐了,昨日如进攻你们的人多一些,你和翼德能突出重围,但你们的兵将能突围出来么?没有兵将还叫什么将军?今日我就给朱儁上一课,自以为持假节可以为所欲为!他的一个小小使者竟敢直呼我名讳。”张辽脸红道“主公,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