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将军,另尔占领乌桓之地,朕赐名寒
州,令你为寒州牧。”阙山峰道“臣谢主隆恩。”旁边何进不干了,道“陛下赏阙山峰
过厚,恐殿上诸公不服。”何进话音一落,殿上议论纷纷。汉灵帝道“诸公有何话说?
”一武将道“陛下赏赐过厚!阙山峰只不过范阳一小吏出身,何以能赏赐州牧之职!”
汉灵帝道“难道赏赐汝为寒州牧,就不过厚了吗?”那武将词穷,也意识到刘宏不悦,
汉灵帝继续道“听阙爱卿斩乌桓大将和乌桓单于首级,是否。”阙山峰道“陛下,乌桓
大将和乌桓单于首级寄于廊下,臣恐惊吓到陛下所以寄于廊下。”汉灵帝笑道“朕有那
么脆弱吗?拿上来给朕一观。”阙山峰献上首级,何进道“阙逸风,何以证实此乃乌桓
大将首级?”阙山峰案子恼怒:你这屠户出身的蠢猪,难怪会被张让等人砍了脑袋,得
罪人不自知。便道“陛下,车骑将军张温讨伐过乌桓,必识得乌桓大将。看微臣是不是
杀良冒功。”
汉灵帝宣张温进殿,道“张爱卿,可识得堂下首级。”张温看向第一匣首级,惊道
“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