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阙山峰大怒道“沮授你说的是什么狗屁,你会说人话吗?我之前还比较敬重你,今日之语,看来你只不过一狗疵而已。”拒收也知道自己失语,默然不语。阙山峰道“沮狗疵,我为什么杀范家,第一范家与刘牧沆瀣一气哄抬米价,吸食民脂民膏。第二,我派军士封查范家粮仓,范家重伤我派去的军师,致其死亡。以民抗官,这乃谋反,杀其全家有何不可?”沮授答不上来了。
确实,你再有理也不能以暴抗法,还击杀执法人。这就是谋反。沮授道“为什么要杀老弱妇孺?”阙山峰道“范家吸食民脂民膏,他们没有份吗?看看这些范家侍从,哪一个脸上没有伤,这等暴戾之人杀之有何不可?沮狗疵听明白了吗?”沮授回答不出。
阙山峰又道“暗剑兄弟,我知道今天令尔等杀一些老弱妇孺,尔等会认为本帅冷血,本帅说一个故事,尔等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有一个农夫是一善良之人,一日立冬他去朋友家赴宴,见路边一条蛇快要冻僵了,农夫心善将蛇揣进怀中为蛇取暖,哪知蛇醒后一口咬死了为它取暖的人。兄弟们,尔等明白本帅之意吗?范家就是要冻僵的蛇,我等即将赴边疆与乌桓厮杀的人就是农夫。我们为国家保持安定,他们却在敲诈百姓的最后一个铜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