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的庄稼把式怎能
入兄弟法眼”刘琳道“那是不是小弟向大哥拜师,大哥才能教?”
阙山峰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我兄弟交情甚好,怎能要兄弟拜师,只不过为兄马上
就要动身赴京,等为兄回来再教贤弟可好?”柳林笑道“不必了,大哥此次小弟来时家父
嘱咐小弟,要小弟跟在大哥身边学些东西。”阙山峰将信将疑道“真有此事?”
刘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家父给大哥的信,请大哥过目。”阙山峰拆开信一看,刘
基说此次上京,让刘琳给阙山峰带路,找自己一些在朝中的朋友,最后说刘琳性格轻浮,
让阙山峰好好管教刘琳。
阙山峰合上信道“贤弟,既然郡守将贤弟交给为兄管教,那为兄自然不会让郡守失望
,从明天开始你跟在我身边先做侍从,等你什么时候心气平和,为兄再教你武艺。”刘琳
道“好,明日大哥尽情使唤。”二人饮完酒,阙山峰叫人收拾厢房,让刘琳住下。
回到内廷,静香问道“老狐狸把他儿子交给你做下手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阙山
峰道“那狐狸是为了锻炼子昂,让子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