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您早上在街市抓了一人,是否?”阙山峰道“是啊
,这家伙口没遮拦,纵马行凶,还辱骂本官,自称是甄家人,我也想放过他,但又一想甄
家人怎会纵马行凶,辱骂朝廷命官呢,所以叫把他抓进大牢,待审问明白后再处刑。不知
甄家主没事问这些小事做甚?”“阙大人,不知这人要处何刑”甄逸问道。
阙山峰笑道“甄家主没有打听过吗?本县长上任第二天处死二十余名直呼本大人名讳
的人,这家伙辱骂本官,难道还有命吗?”甄逸道“阙大人,原谅则个,这骑马之人确是
我甄家人,还是接替甄强管理范阳分会的人,望大人念他初犯,还是饶恕他吧。”阙山峰
道“既是甄家主求情,逸风必给他一次机会。”甄逸道“谢大人。”阙山峰笑道“甄家主
先别忙谢,你一句话就要从逸风手中要回一死刑犯,还是辱骂我的死刑犯,是不是不把本
官放在眼里?”甄逸道“那大人想如何?”阙山峰道“效仿前朝李敢吧。”甄逸心知阙山
峰是要钱才能放人,也知道这是朝廷惯例,有钱就能买命,当初司马迁没钱买命,才被施
行了腐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