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深夜,善于掩藏一切肮脏、丑陋和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朱平伯父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找到真凶的时候,不远处的桓王府,身为朱家女婿的桓王殿下,却在密室里打坐,浑然没有被朱凌遇害的惨剧影响半点心情。
密室并未点灯,却并不漆黑幽暗,青蘼剑将黑夜照得有如白昼,青色的幽光打在人的脸上,抹去了一切温和假象,露出了狰狞贪嗔的真容。
将师父所传的气功运行十六个小周天,宋瑜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十分真切地感受到真气在体内游走。他睁开眼睛,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脸上浮出笑意。
他已在此闭关整整十日,自朱凝离开王府回了娘家,他便一直在此练剑、练气,连朱家出殡都没有现身——论理,他是皇子和王爷,是没有必要参加丈母娘的葬礼的,可是论情,他这个王爷也只是个有钱的普通人而已,自然要被常人的情理所限,如此冷漠自保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然而没有人敢责怪他,朱凝挂着一个桓王侧妃的名衔,却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个冒牌货,自然不敢奢望桓王的驾临。况且她也觉得,在追查真凶这件事上,桓王能发挥的作用也不过是花钱而已,而他们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