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青水好不着急,连忙喊道:“义父,您没事吧?”
这时房中又没了声音,叫他愈发着急,便壮着胆子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拴住了。
青水愈加大喊起来:“义父,我是青水,您开开门!孩儿很担心您,您让我进去看看!”
喊了许久,里面却没有半点动静,好半天才传来阎木昔微弱的回答:“为父没事,青水,好孩子,你……你快回去休息吧!”
青水如何肯听,仍是不停地要他开门,阎木昔却只是不理。青水的疑惑达到了顶点,却也只能请安退下,然而在转身的一刹那,他却闻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血腥味。
青水愣在原地,一瞬间,脑中浮现出许多恐怖的念头。
这一夜,青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已经猜到义父定是去做了什么冒险的事,心中十分不安。第二天天一亮,他便去向阎木昔请安,终于成功敲开了义父的房门。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阎木昔只是说天色已晚,并没有作具体解释,青水也没有多问。几句闲话中,他一直在观察义父的神色,虽然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青水仍从他的气息和面色中,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
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