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妹妹朱凝,苦闷了多时的朱凌,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道:“师父的疑惑,应该也是那个盗剑之人想不通的地方。其实事情很简单。这十年,我虽一直在七界天,从未回过家,但与妹妹时常书信往来,彼此发生的事都十分清楚。去年春天,我将习武没有进展一事告诉了她,她说,习武之事勤学苦练虽然重要,但武学功力到了一定境界,思索感悟也十分重要。妹妹劝我下山游历一遭,换个环境、开拓视野,或许比闭门造车要管用。”
陈书肇叹道:“你这妹妹当真聪慧,一语道破武学之妙!”
朱凌笑道:“妹妹所说,弟子也觉得十分有理,想来九年没有回过家,十分挂念父母,便回信说不日将到天水城。想来家中发生盗剑之事时,妹妹思虑我即将到家,便以此为契机设下迷局,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剑带了出来。”
陈书肇拍手道:“妙,当真是妙!”
话音一转,却道:“你不日就要离开七界天,这青蘼剑,又当如何处置?”
一听到“离开”二字,朱凌的脸色便冷了几分,好在这段时间,师父时常劝告,妹妹信中也多次抚慰,自己也努力调整心情,如今倒也能平稳接受。
他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