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高大,但一身肌肉遒劲,脸上又常年都是一副不怒自威之态,叫人瞧一眼便不免肃然恭敬、噤若寒蝉。
如今这副憨笑模样,无论如何地叫人大为跌眼。
白慕华轻声轻意地问:“青水,听羽刀说,你娘曾教过你武功?”
青水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你娘都教过你什么,威武拳还是平波掌?白氏平斩刀可学了?”白慕华所说的这几项武功,都是他父亲白文礼所创的,算得上是白家的独门绝学。尤其是白氏平斩刀,是三十年前曾叫白文礼在江湖上闯出名堂来的一套精奇刀法,威力不一般的大。
当然,这刀法练起来容易,精通却讲究天赋机缘,要练得精通十分难。妹妹白慕萍所习武功自然来源于父亲,后又传给青水,也算理所应当,是以白慕华才会这么问。
不想,青水却摇了摇头,道:“母亲没教过我使刀,只教了我一些拳脚。十五岁那年,她突然的让我每天早晚扎马步,我不知道原因,也只好按她说的办。过了一年多,我已经能扎稳两个时辰的马步,母亲就开始教我踢腿打拳,也没说这拳法腿法都叫什么——练刀就更没有,我在家里连刀都没见过。”
白慕华颇为遗憾地点了点头,很快神色如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