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黄境六轮,能够在大祭坛争夺战中游刃有余。经历了一年的苦修,他们全都晋入地黄境七轮,实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义部头发花白的酋长泰然道。
池中囿明知其中有猫腻,可如今池元鱼危在旦夕,根本容不得他浪费一点时间在无用的争执上,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愤怒,声音缓和道:“看来是我看错了,你们赢了,我们蠃部承认输了,全部退出今年的争夺战!”
义部老酋长大喘气了几下,看的池中囿心急如焚,不慌不忙道:“义鸿风,松手吧,邻里之间相互和睦,千万别伤了和气。”
义鸿风倒也没有较真,松开了扣住池元鱼的喉咙的手,缓缓退到义鸿树和易鸿悲的身边。
池元鱼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惊醒,噩梦终于结束了,身上涌出大量的黏液,如同喷泉一般汩汩而流。
旁边两个同伴看他摇摇晃晃,连忙过来扶住,看到酋长朝他们招手,便扶着池元鱼走下了大祭坛。
自此,大祭坛里面只剩下义部三人、熊部两人、蛇部三人,总共八人。
谁都没想到,今年大祭坛争夺战,会发展到目前这种局面。
争夺战还没有结束,只有剩下最后六人,才能结束这场争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