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虽然从小在那里长大,但似乎从来没有在那里找到家的感觉。”
“哦?跟我走吧。”百里秦笑着说。
“跟你走?你没看见天上这几天海东青飞来飞去的没停过吗?东边将会有不小的战争发生,我同你去填补战场?”锦上指着天上飞着的海东青说着。
“女孩子是不应该加入这样的战场。”
“我不是害怕战场,我是不知道这样的战争到底值不值。”锦上如此说。
“又是道家的情怀。”百里秦队锦上这种将事情分析的透彻的心思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是好吧,确实可以心思玲珑,是坏吧,总是那么将自己置身事外。
“不知道值与不值,但我的朋友,我的亲人还在那里,我不去救他们我怎么给自己交待。”百里秦知道这是最原始最基本的想法。
“你有朋友,有亲人可以为之敢于赴死,我没有。从前没有,也许将来会有的。”锦上说出这话不知道该是伤心还是高兴,自己都模糊不清。自小接受的东西便是道家的“无”,让这个本来该如同其他女孩子那样情感满怀的女孩子现在却平静如水,就算面对自己满心喜欢的男子也没有将真正的情怀展露,面上,言语间都没有表现出我愿意跟你到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