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下尾上的机括铁环,只见一支银色长枪瞬间长出两丈,直直的刺向飞来的九江。见到这突如其来的长枪枪尖,吓得九江立马转身,才避开这致命一枪。
飞身向旁的九江口中“咦?”了一声。不相信原来这神器一直在这小子手上,心中的喜悦顿时升起。但刚才的一个突然袭击,又让他有所忌惮。站定身后负手于背,来来回回的望着林展羽走了几趟。一是在细细观察这银色细雪之舞,二是在思索应对之策。虽然九江在左右的来回走动,林展羽的长枪枪尖却没有离开九江的身形。
这时铁衣猛往右跑,长枪枪尖自然随他右移,忽然见他飞起扑向林展羽,枪尖自然毫不迟疑的刺向九江,但林展羽手中感觉好似枪入棉花般软柔,原来九江是在声东击西,林展羽刺中的只是他退去的一件衣服。他的身体已经从左边攻向了林展羽,眼见只有丈余距离,九江的铁衣便可扫到林展羽。被如此戏耍的林展羽也不慌忙,右手急拎枪上机括,细雪之舞瞬时变短,此时的林展羽并不刺向九江,而是由下往上的斜挑而去。本来枪尖是在身后的,这时见这枪忽然变短,然后枪尖挑向自己,如不退让,自己定会让这枪从下而上的挑为两半。身在半空的九江收腹后翻,感觉这枪尖就从自己的脊梁骨边不到一寸距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