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了呢?”
“你就别生这个闷气了,父王不是说过,这只白猿只要是你抓的他就喜欢吗。父王看重的不一定是礼物的贵重,更看重情谊。”二王子一边安慰公孙小邪一边继续说着。“二哥是何等手腕?在整个华国除了父王与大哥外就他最有能耐了。在整个华国,寻找一只披甲龙龟也不稀奇。”
进冬的永安城就算是王子府也抵挡不住寒气的进入。在房间内,下人们早早的生起数盆炭火。公孙小邪坐在一盆火前,不停的用火棍搅动着炭火,虽然听着二王子的,但内心依旧不满。“这只白猿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抓住的,但在披甲龙龟面前那完全不值一提嘛。”
“好了,我给你说件事。半月前你紫旗营是不是在玄龙城是否围剿过白莲教?”华安光正经的问道。
“是的。”公孙小邪还在气头上,对于华安光的问话没有太在意,只是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手中依然狠狠的搅动着火中碳。
“父王曾经就规定过,军武不可随意干预江湖事。你这不是犯了大忌了吗?”
听着这么一说,公孙小邪也才想起有这种规定,连忙想着理由解释。“他们白莲教不听从清城的官文,还在城中杀我玄龙城府兵,我紫旗营才出手的。他们杀兵在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