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送,他也没有办法,只的恨恨的锤锤地面,摇头叹息。
“刘师傅,勿慌。他们都会没事。”坐在角落一直没有吭声也少有移动的疯婆子说到。
“出去之前我给他们也给我们大家起了一卦,从这卦象来看是大吉,利西北方,遇土方得脱困。这后面的我还没想透,但就卦象而言,他们都应该不会有事。”疯婆子补充着。
本来刘师傅与这疯婆子关系一般,打心里甚至有些不喜欢她,将她救入地窖纯属善心表现,这几日口粮紧缺,甚至想过将这疯婆子赶出地窖,但又实属于心不忍。不管她能否帮上什么忙,听的她如此说道,心中也是好受些许。人往往就是这样,在最无奈时,听点好听的话,无论真假,心里都舒坦多了。
说这疯婆子,也是羊城中的一朵奇葩。她年轻时还不出名。是不知哪年她的老公过世之后,她便成了城中的一朵奇丽的花。说她是花,一点不为过,因为她的打扮胜似花。经常下着大红长裤,身穿翠绿上衣,头戴满发花朵,在街道上,在城门边,在商铺前,又是舞蹈,又是歌唱。最奇之处是,她还经常摆摊算命,拆字起卦。怪就怪在如此发疯之人经常帮人算准。疯婆子居然成了神算子了,于是她便有了一帮忠实的粉丝。但像刘师傅,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