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妥,那我就先回去了。”
良久,陈柏岩出声打破窘境。
“对了,”出门前他忽然想起什么,对吴宁说道,
“我看你年纪不大,有没有兴趣学考古?你很聪明,眼光敏锐记忆力出色,很适合这个专业。”
吴宁讶异,考古?他真没想过,刑侦的话他倒是很有兴趣。
“我看吴老板绝非普通人,你就不好奇他的来历?”
陈柏岩循循善诱,“别的不说,至少能弄明白他身边这些物件的由来,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破格收你做我的学生。”
“我、考虑考虑。”
……
吴久上楼后再没下来,吴宁也不敢吵他,不知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回过味来,吴宁疑虑丛生,这个香炉应该对老板很重要吧?重要到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破损,所以才发这么大脾气。
他瞄一眼楼上,没听到什么动静。蹑手蹑脚拉开木桌下方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二十几个雕花木盒,有大有小。
木盒里装的香丸,他知道。之前阴天的时候吴久还抱怨过千万别让香丸受了潮。
吴宁看不出木盒材质,但入手的触感告诉他,这必然是上好木料。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