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警局,吴宁一眼看见早已等候在外的老板。
吴久难得的衣着得体,斜靠在门外廊柱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老板,我终于明白了,就是还没有证据。”吴宁的声音在颤抖。
“我也明白了,不需要证据。”吴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啊?”吴宁泄了气,觉得倍受打击,“您又明白了?”
吴久站直身子,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的警局大楼,浑身散发出肉眼可见的黑气,语气阴森,一字一句:
“警!察!局!我记住你了,胆敢抢我生意。”
好气哦,哪怕是具尸体,也得是他先发现才行!
吴宁:……
吴久恨恨地再瞪一眼,扭身往外走:“跟上,想让我白干活,没门。”
“老板,您要去哪儿?”
“收尾款!”
……
吴宁跟着老板再次来到鑫茂花园B座2319室。
房门大开,屋里很热闹,陈柏岩和陈松夫妻俩都在。
二人径自走进,陈柏岩神色萎靡地坐在沙发上,陈松在他对面,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苦着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方子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