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摇头:“时间过去太久,不记得了。”
说完就要关门。
吴宁皱眉,如果真不记得,为什么是这副模样,难道小道消息是真的?
吴久一把撑住房门,笑若春花:“不记得没事,我帮你回忆。”
郑欣年老体弱,根本阻止不了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走进屋内。
这是个一居室的小户型,朝北向,外面的酷热很好地被隔绝开,甚至有些凉意。
客厅顶灯不是白炽灯,颜色昏黄,窗户上拉着厚厚的布帘,密不透风。
正对房门的是个佛龛,佛龛四周贴了些画有古怪图形的黄符,里面供奉着一个造型诡异的佛像,或者说雕像更恰当点。因为吴宁从没见过哪家的佛长这模样。
雕像面目狰狞,肤色漆黑如墨,红发碧眼。左手持匕,右手呈爪,手臂上布满了锋利的尖刺,盘膝而坐,看上去有点瘆人。
吴久的眼神同样落在佛龛上,黑眸里闪过不明意味的光。
郑欣不自觉往佛龛前移了移,想用身体挡住,同时开口道:“我确实不记得了,你们去问别人吧。”
吴宁正要开口,却被吴久抢先一步:“不应该吧,听说你跟陈柏岩有过一段,这也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