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眼伤那么严重还坚持上课,吴宁对陈柏岩的观感有所松动。
小李交代完便离开,两人坐在客厅里等陈柏岩回来。
陈柏岩的这套房子刚装修过,家具虽是实木打造,款式却很新颖。空气里弥漫着刚装修完的气味,不是难闻的甲醛,而是淡淡木香。
迟迟没人来,吴宁无聊地在房间里溜达。
两室一厅的普通住宅,主卧很明显是陈柏岩的房间,次卧比较耐人寻味,像是特意为女性准备的,但床品很新,梳妆台上空空如也,显然还没有人住。
“老板,陈老先生跟孙茜大概真是灵魂伴侣。”吴宁抓抓头发,嘀咕着。
吴久罕见地没有带上吴黑山,正百无聊赖地折腾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不停换台。
“咔嚓。”门锁转动的声音。
吴宁转头,房门打开。
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陈柏岩,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男人一边开门一边呵斥身边的女人:“你是谁的老婆,到底听我的还是听我爸的?敢把我妈的东西清理出去,皮又痒了?”
女人怀里抱着个很大的纸箱,唯唯诺诺地赔小心:“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这就全部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