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了解她,如果她真要走绝对不会只发一条消息,她会亲自告诉我。”
陈柏岩有些激动,“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但我觉得我跟茜茜真的是心灵相通。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最多是灵魂上的共鸣。”
作为一个母胎solo21年的物种,吴宁对灵魂共鸣不太了解,但以正常人的角度分析,这无非是一个59岁教授恋上19岁女学生的狗血故事。
“陈老先生。”吴宁迟疑着问,“如果我理解有误请您不要生气,听您的意思,您在怀疑孙茜的失踪跟您儿子有关?”
陈柏岩从进店到现在,一直都在面对吴久陈述,听到吴宁的问话,第一次将注意力放到这个年轻男孩身上。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
吴宁抓抓头发,不知该不该客气下说个谢谢什么的。
“我的确怀疑过小松,但我的儿子我了解,打架闹事都有可能,绑走一个人……小松还没那么坏。”
吴宁点点头,事情他已了解得差不多,接下来就看老板的意思。
“老板,这单生意接吗?”
杵着脑袋的吴久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撑起眼皮瞄一眼纹丝不动的风铃:“没兴趣,我困了,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