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衣泽看着痛哭失声的母亲,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衣灵眼中的墨色淡去,变回正常人的眼睛,只是目光茫然又空洞:“罪魁祸首,是柳庆徽吗?”
吴宁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们既然被赶出柳家,就不用再守着柳家的家训。小灵,你喜欢书法,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擅长柳体,当你在书法界大放异彩时,就是对柳庆徽最好的报复。”
被驱逐出柳家的孙女却是将柳体发扬光大的人,对柳庆徽来说,大概比死还痛苦吧。
“是……这样吗?”柳衣灵呆呆地说。
柳太太走到跟前,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流着眼泪说:“对不起,是妈妈错了,以后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妈妈再也不反对了。”
柳衣灵显然不适应这种亲密的举动,身子僵住,动弹不得。
看着这一幕,吴宁心中的郁气渐渐平息,既然无法接受那道声音里的公正,那就想办法用自己的公正来解决问题。
柳衣灵僵直了一会儿,终于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抚上柳太太的后背。
吴宁瞳孔猛地收缩,只见她头顶上方腾起一道白气,缓缓升到半空,幻化成一个半透明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