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我于死地。”
薛东篱讽刺道:“可见你父亲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废物。”
卫苍霖脸上的笑容恬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这个废物自以为很聪明,其实昏招频出。他的那些小计谋,就像是小孩子的游戏一样。我不过简单应对了一下,他就身败名裂。”
“他的母亲来求我,要我放过他一命,如果我不签下谅解书,仅凭刺杀帝国统领这个罪名,他就会被处以死刑。”
“你签了吗?”薛东篱问。
卫苍霖背负双手,望着眼前的高楼,说:“我签了。”
“条件是她必须和我父亲离婚,然后将我母亲的遗体葬入魏家的祖坟,并且在族谱上写下我母亲才是魏家的原配夫人,而她是下堂的继室。”
薛东篱叹息。
她知道,他不在乎名分,但他的母亲心中最在乎的,就是名分。
虽然她嘴上从未说过,但执着地给卫苍霖冠以魏家的姓氏,便足以证明了。
卫苍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了结母亲的心愿。
仅此而已。
薛东篱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的年纪都大了,回忆过去,总是会惆怅。其实,记性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