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洛帝君冷笑了一声,道:“见一个鸿鹄压不住我,就又找了三个帝君来压我?”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冰冷地盯着他,只是被看了这一眼,信阳真君就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我东洛在仙界数百万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拿捏我。回去告诉你的师父,他若是真的怀疑我窝藏叛军,可以亲自来质问我,我自然有话说。若是他再派你这样的小虾米来,就不要怪我下手狠辣了。”
说罢,他一掌下去,打得信阳真君整个人都扑到在地上,口中吐血连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如同从时光长河中传来的亘古钟声,道:“东洛帝君,就算小徒有冒犯的地方,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该下这样重的手。”
东洛帝君呵呵一笑,道:“鸿鹄,你已经来了很久了,却还看着自己的弟子出言挑衅我,看来他是受你指使啊。”
这时,半空之中裂开了一道口子,一个人影从虚空之中走了出来,他穿着白色的道袍,一头花白的头发束在头顶,手上还拿着一柄拂尘。
他的外貌看起来四十多岁,身体粗壮,但并不肥胖,面容四四方方,很有威严,一双眼睛只要一瞪,就让人浑身发寒。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