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大恨。”薛东篱道。
岑家家主暗暗松了口气,道:“我们岑家愿意拿出……”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东篱给打断了:“在来之前我打听过。你的儿子曾经喜欢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才15岁。她不愿意和你的儿子好,你的儿子就叫人把她抓了回来。三天之后,在城郊的一座空屋里发现了那个女孩儿的尸体。她因为注射药物过量而死。你的儿子没有受到制裁,而那个女孩却背上了瘾君子的名头,死了也被人在网上骂了整整一个月。”
她看向岑少,道:“对此,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岑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吞了口唾沫,道:“这,这件事和我无关啊,不是我杀了她……”
薛东篱点头道:“说的对,的确不是你杀了她,而是你这个好母亲。那个女孩儿说要去告你强奸,你的母亲怕因此影响你的声誉,就叫人对她下了毒手。”
岑少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道:“这,这都是我妈自作主张,我,我都不知道。”
岑夫人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而岑家家主大怒,道:“住口!你这个逆子,你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你居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谁知道岑夫人却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