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师妹你还是疼我的。”
薛东篱按住他的脸,狠狠推了他一把,道:“行了,你要不是我师兄,我才懒得管你。”
她顿了顿,道:“对了,改一改你那喜欢拈花惹草的个性。我可不想那些莺莺燕燕到我家来找我的麻烦。”
五玄立刻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早就洁身自好了,现在我眼里除了你,不管是什么样的美女,都只是红粉骷髅。”
“我信你个鬼!”薛东篱怒道,“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你就是用这些花言巧语去欺骗那些女孩子的。我可不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姑娘,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五玄立刻竖起三根指头,道:“我对七师妹之心,天地可鉴。”
薛东篱还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道:“好好休息,从今天开始,身体没好之前,不许出门。”
“什么?”五玄急了,“那不跟坐牢一样吗?七玄!”
门碰地一声关上了,薛东篱还在外面画了一个符咒,让他无法打开。
她刚从五玄房间出来,就看见卫苍霖倚墙而站,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次他没有戴面具,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皮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