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来和我当面对质。若是现在不敢出来,将来在外面传谣言,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众人不敢与他对视,都躲避着他的目光。
五玄又看向李冬,道:“现在该轮到你了。”
李冬面色惨白如纸,看向付春斋,而付春斋已经是自身难保,被死死地压制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李家一个老者走了出来,对着五玄行礼道:“五玄会长,刚才犬子对您失礼,是我教育无方,还请您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请您饶过他这次吧。”
五玄淡淡一笑,语调放得轻缓了不少,道:“原来是李家四爷。你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我们还有一些交情。既然他是你的儿子,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这次也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就不别怪我不给你情面了。”
李四爷有些发懵,他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和五玄有交情了?
为什么五玄表现得这么熟的样子?
而付春斋心中却大为吃惊。
原来李家竟然和五玄有交情!
这交情还不浅,五玄之前那么生气,一听说是李四爷的儿子,立刻就答应放他一马。
莫非李家和怪谈协会早有勾结?
他生性多疑,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