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谁的碗受谁管。翌日清晨,高官卡努德朗拿到了本省的《东方早报》。看了刊登在头版省报记者写的《治水如治病准将降狂龙》的报道及配发的图片,卡努德朗不由得开心的大笑起来。心中暗道:“老小子,舆论方面你也不能一手遮天吧,还是有仗义执言的记者呢。”他找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楚尹苏的手机接通,正刷牙的他一听是高官,心中诧异,连忙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说:“高官大人,早安?您老人家大清早有什么指示?”
卡努德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哪有那么多指示?昨晚就想打给你,知道你累了,怕影响你休息。怎么样,还没有吃早餐吧?那好,我的秘书马上就到你的住处了,接您一块来我这吃早餐。我还有事跟您商量。好了,一会儿见。”
楚尹苏给王珂说了一声,赶忙下楼,就见高官的专车已经来到楼下,高官秘书已经来到了楼门口。
他赶忙下楼,和秘书握手,一块上车朝省政府驶来。秘书笑道:“将军阁下,昨夜看没有看到姆班达卡市报道抗洪的电视?”
楚尹苏明白高官派秘书来接自己的意思了,说:“当时正在吃饭,就扫了那么一眼。”
旅部招待所离省政府很近,说话间车就到了小餐厅。高官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