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单找出了，告诉了汽车牌照号码。说两辆车在这停了四五个小时。那位太太乘坐的滑竿也是他帮助找的。说着，便吆喝在远处树荫下抽烟的伕子过来。
王前见一高一矮两个伕子来到，便每人给了一盒口香糖，问起抬夫人上山的事情。伕子说，他们抬了半天，其实也没有听他们说几句话。只听那个为首的先后称她“二太太”“苏夫人”。在山顶小庙，那夫人带了一袋用金纸银纸叠成类似金锭东西，配着一把比卫生香还粗的长香，点火烧了。口中说了好多话，他两个和保镖们都听不懂说的什么。随后，为首的保镖催促快些走，说夫人下午乘飞机回南边。
“这么说，他们是去机场了吧？”王前问那两个伕子。
“看来是的。那为首的催促比较急，或许是先订了票的。”
意国密兰市多年来就是中欧的一个交通枢纽，飞机航班很多。王前与他们告辞后，就去了机场，咨询下午往南飞的航班。咨询处告诉他，往南飞的航班很多，你到底要乘哪一班？他反问，刚走的是哪一班。记下了咨询处的回答，他又出来，询问机场出租车之事，拿出在国界山停车场记的两个号码。可巧，有一辆车还没有揽到活。王前给了司机10美金，说就问他几句话，司机高兴地与他攀谈